的脚刚扭伤,一站起来,哎哟一声,又摔在地上。
刚跑出几步的李询听到声音,回头看见未来那位笨拙的妻子满脸痛苦。
你怎么了?李询折回来,低声询问。
哼!都怪你!我的脚扭了。我不想让人看到我这副模样。
真是笨拙。我背你,我们一起逃跑。
李询蹲下身,继亭伏在他的背上,走了两步,继亭轻拍他的肩头说:哎哎,我的裙子刚才撕破了,还有碎片,别让人看见。
真够烦的!
在桃花丛中,李询依旧背着继亭,两人的视线一同投向外面,见无人追赶,他们同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随后,李询小心翼翼地放下继亭。
怎么这么沉?该减减肥了。哎哟...你是属犬的吗?
......
李询掩住嘴,又惊呼一声。
继亭找到了对付这个坏蛋的办法,那就是咬他,不管他是何方神圣,先咬再说。
快松口!不然我真的要揍你了。
呸呸呸。
继亭松开嘴,假装嫌弃地吐了几口唾沫。
今天的事,谁也不能说出去。否则,就算丢尽颜面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
你这丫头,真是麻烦。好啦,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走,不跟你啰嗦。
李询揉着肩膀站起来,打算离开,但瞥见继亭皱眉捏着自己的小脚,他又改变了主意。
思考片刻,想到这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妻子,把她独自留在这里,若再遭逢恶人怎么办?
李询转过身,蹲在继亭面前,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。
你!你想做什么?
继亭害怕地缩回腿,但背后是树,无处可退。
你的脚扭伤了,自己走不了,我帮你看看。
不等继亭答应,李询已脱下她的绣鞋和白袜,捧起她白嫩的小脚,温柔地按摩起来。他心中毫无芥蒂,反正就当提前接触未来妻子的身体了。只有继亭满脸通红,低垂着头。
不久,李询帮继亭穿好鞋。
好了,快走吧。今天的事,我不提,你也别提,明白吗?
看着少年伸出的手,继亭不知为何与他击掌约定。
我不会说的,你叫什么名字?
不告诉你。告诉你,你又来找我麻烦。
你,你把我的裙角碎片还给我。
摸了你的脚,一会儿我得洗手。好了,快起来吧。
继亭瞪了李询一眼,实在不愿与他争论,她的脚并不臭。
拉起继亭,见她能自行走路,李询才跟在她身后向外走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桃林,目送继亭渐行渐远,李询才伸出手,看着刚才握着继亭小脚的手,举到鼻前嗅了嗅。
不臭。
夫君,你刚才去了何处?诗词盛会已近在咫尺。
当李询重归湖边,小灵儿满脸忧虑地迎了上来。
李询双手负后,刻意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。
不过是内急片刻。开就开吧,我那点文采,你还不清楚?这场诗会,我就是来散散心,图个乐呵。吟诗作对?我可不成。
小灵儿无奈地瞪了李询一眼,心中暗自叹气,心想:他说得没错。
嘿!这不是李五公子吗?怎么你也到场了?听说你对诗词一窍不通,莫非你是来给大会助兴的?
循声望去,那人有些眼熟,是高俅的公子,唤作高世德,身后还跟了几个人,其中有几位他也识得。
这些个都是东京城各大家族的子弟,无一不是纨绔之辈。
然而,要说纨绔圈子中的翘楚,还得数李询,以及童师礼、梁辅、王佑章、朱汝贤、李肆这六位贼子之后组成的六大纨绔团体。尽管同为东京纨绔,但要说恶行,高世德比李询更甚,且两人素来不合,彼此间互看不顺眼。
看着高世德嘲讽自己,李询冷哼一声。
那你倒是露一手啊,我会给你热烈的掌声。
高世德大笑出声:那是自然,一会儿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才华。
李询望着高世德那份自信,心中不禁疑惑。
高世德的底细他再清楚不过,与自己半斤八两,都是些无所事事的废物,只会吃喝玩乐。怎么今日他竟如此自信满满?
高世德嘲讽完李询,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,带走了几人。
李五,你咋才来?刚才瞧见小灵儿在这,还以为你早来了呢。你跑哪儿去了?刚才高世德那小子找你啥事?
高世德刚走,五个年轻人快步走来。
李询回头望去,这五人正是他纨绔朋友圈的知己。
开口的是梁辅,虽说干爹是宰相梁师成,但这群人里最富有的还是李询。
李询淡然地向兄弟们打了个招呼:刚才一时尿急。高世德今天有点不对劲,他对今天的诗会似乎特别看重。
你还不知道呐。
梁辅悄悄招手,示意
第14章 桃园深处的两个冤家(2/3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